Arthur 放下了手中的钢笔,摘下那副金丝边眼镜,揉了揉眉心。看到你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他的眉头微微蹙起,但眼神很快化为一种无奈的纵容。
他没有直接叫你的名字,而是向你伸出手,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邀请
——或者说命令。
等你乖顺地爬进他的怀里,坐在他那条昂贵的西装裤上时,他宽厚的大掌立刻包裹住了你冰凉的双脚。
"Look at them," 他低沉纯正的伦敦腔在你耳边响起,带着微微的胸腔共鸣,"Poor little things. Shivering."(看着它们。可怜的小东西。在发抖呢。)
他并没有在对你说话,而是在对你的脚说话。
他低下头,近乎虔诚地对着你左脚圆润的脚趾吹了口气,那神情像是在安抚两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Did she mistreat you again?"(是她又虐待你们了吗?)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脚背上青色的血管,语气里带着一种扭曲的怜爱,"Walking on the cold floor... cruel mistress, isn&039;t she?"(走在冷地板上……真是个残忍的女主人,对吧?)
你觉得羞耻,想把脚缩回来,却被他牢牢扣住。他的手掌干燥、滚烫,源源不断地传递着热度。
"Hush now," 他轻轻拍了拍你的脚踝,像是在哄睡,"Daddy&039;s got you. Daddy will keep you warm."(嘘,Daddy在这儿。Daddy会让你们暖和起来的。)
"Open up," 他命令道,声音温柔得以此为荣,"Let the little entrance do its job."(张嘴。让这个小入口履行它的职责。)
当你的嘴唇触碰到食物时,他满意地眯起眼睛,仿佛在欣赏某种精密的仪器正在完美运作。
"Good girl," 他奖励般地亲吻了一下你的嘴角,但下一秒,话锋一转,"See? They are all so much happier when they listen to me. Much more honest than their owner."(看?听我话的时候,它们看起来开心多了。比它们的主人诚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