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爱茉尔穿着一件比她大几号的破烂背心,没有裤子,蜷缩在Hooverville的泥巴里(胡佛村,注:大萧条期间美国纽约无家可归者修建的棚户区)。四周的流浪汉有些在"胡佛毯"上睡觉(保暖用的旧报纸),有些把"胡佛革"裁成鞋底的形状(鞋底烂穿时用于修复的纸板),有些在用“胡佛砖” 盖房(废弃木材和有毒金属)。对面走过来的女巫看起来健康了不少,她一把将女儿从地上薅起来,揪着她耳朵拎回棚屋里, “If you haven’t finished selling those damned flowers…”(要是你还没卖完那些可恶的花儿……)
———八岁,爱茉尔和母亲搬回了爱尔兰。小姑娘手上的冻疮渐渐痊愈,但脏兮兮的破裙子却多了横七竖八的血口子。瑟尔女士浓妆艳抹,挽着一个黑头发的长发男巫,甜甜地叫他, “Aldric, my prince!”(阿尔德里克,我的王子!)
———九岁,爱茉尔正趴在地上用抹布擦地,柔嫩的膝盖被石灰地磨出一道道血痕。门忽然被推开了,长发男巫搂着个妓女走进来,手里拿着酒瓶,瞅了爱茉尔一眼,哈哈大笑着把她一脚掀翻在地。女孩儿从地上爬起来,挡在男巫身前,稚嫩的嗓音大喊, “You jackass! My mother is pregnant!” (你混蛋,我妈妈怀孕了!)话未落就又被掀翻在地,不久后,卧室里传来女人歇斯底里的哭吼和男人愤怒的打骂声。
———十二岁,爱茉尔长高了,也长胖了。她从学校其他同龄女同学那里明白,女孩儿长大了,需要用到“胸罩”这个东西。暑假,她回到母亲家。长发男巫在她的行李中翻找零钱,结果发现了女孩儿用攒下来的钱新买的内衣。于是,皮带一下下抽在女孩儿背上,打出皮肉绽裂的闷响,伴随着尖利的辱骂, “You little cocksucking whore, good for nothing little cunt, fucking waste of money…”(小婊子,败家的小娼妇……)